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斯从雪山上下来后一路东行,走走停停,在半年后的暮秋回到了江城。
尚未被诡异入侵的城市烟火气盎然,他踏入城中时正是华灯初上的傍晚,马路上各色私家车来来往往,汽笛声和交警的口哨声此起彼伏,依稀可听见行人交谈的话语。
十几岁的小姑娘牵着母亲的手,用浮夸的语调讲述班里的趣事;挎着公文包的上班族步履匆匆,歪着头夹着手机笑着和家里人说话;一队老头老太太推着音响向附近的城市广场走去,唾沫横飞地聊起家里的儿女。
齐斯漫无目的地乱走一气,看到了个地铁入口便拾级而下,随意上了一班地铁。
父母死后的那六年,他大部分时候都窝在家里,就算是去工作室,也是打车居多,倒是许久没有登上这最寻常的交通工具了。
他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蹲下,看形形色色的人上车又下车,一个农民工打扮的中年男人抱着一袋花生,局促地站着;几个年轻人戴着耳机,低头摆弄手机,快速刷过一则则小视频。
齐斯忽然发现自己对江城这座城市并不熟悉,他熟识的江城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其中大部分人哪怕死在他眼前,他也不会掀一下眼皮。
他不了解江城发生的重要事件,不知道江城的地表和区域划分,若是从全世界选一百座城市各拍一张俯视图,他想必也无法从中准确地挑出属于江城的那一张。
直白点说,他对江城其实是不存在任何归属感的。对人类身份缺乏认同,并且无法产生集体意识,他生来就没有产生“归属感”的心理基础。
但他偏偏在江城住了六年,除去处理齐家村和喜神像的事外,从未生出过离开江城的想法;他从最终副本出来的第一时间便被传送回江城,去雪山逛了一遭,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回到江城。
种种迹象放在他身上足够矛盾和可疑,齐斯倾向于认为背后存在某种被他遗忘的原因。假设有第三个他在背后布下这一场大局,留给他的破局契机大概率和江城有关。
地铁上的人越来越多,汗臭味和炸串的辛辣香味混合发酵成一种膻腥的味道,一具具肉体直挺挺地相互站立,脚下的地面稍微晃动便会使得肢体发生撞击。
齐斯有些庆幸自己处于另一个位面,不会真正和这些人产生接触。但光是站在这样拥挤逼仄的空间中,嗅着让人联想到肮脏的气味,他就觉得伤鼻子、伤眼睛。
地铁到站,齐斯走出门深吸一口夜晚的冷气,半垂着眼回忆了一番近江小区的位置,便朝向那个方向径直行进。
他懒得绕弯,有河过河,有墙穿墙,便如真正的幽灵般悄无声息,无法被人知觉。
城市的夜晚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安宁,罕有人迹的角落罪恶如霉菌般滋长,睡在桥洞下的流浪汉被蒙着头的歹徒拖到车上,一楼的居室中有女人闷死婴儿。
齐斯还看到了一个爱好和他相似的男人在地下室里玩活体解剖,他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认清了这人从审美到技术都是一场灾难。
怎么能选择那么丑的材料呢?怎么能让材料叫唤得那么吵闹呢?齐斯很想解剖一下这个男人,顺带支教一番正确的操作手法,然而以他现在的状态只能无可奈何地旁观。
总之,齐斯在江城游荡了一整夜,依旧没能对城市增加多少熟悉。好在他终于找到了近江小区所在的位置,在凌晨时分到达小区门口。
早餐店的老板娘已经起来忙活了,将葱花和青菜挨个儿放进盛满水的铁盆里,认真仔细地搓洗菜叶。店铺后的垃圾堆里,一只母狗正在奶一窝小狗,其中一只皮毛黝黑,瞪大着黑亮亮的眼睛探头探脑。
齐斯四处转悠了一圈,熟稔地越过一幢幢楼,踏入熟悉的单元门。走进电梯后又意识到自己连电梯按键都按不了,他叹了口气,一步步退出去,转而走向应急通道,老老实实地爬起了楼梯。
也许是因为将要回家,齐斯发现自己变得耐心多了,一边上楼,还一边有闲心打量几眼楼道里贴着的小广告,从文字到图案于他来说都是全然的陌生。
和现实世界的联系稀薄到极致,他甚至不熟悉自己居住多年的公寓楼,哪怕是在2035年那个时空,他也从来没注意过楼道里的模样,自然不清楚那些广告在二十二年间换过几茬。
齐斯苦中作乐地想,在他等待自己的布局运转起来的这段时间,倒是有充足的闲暇走马观花。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最坏的情况就是他得独自在这里等二十二年,直到时间线在某个节点交汇。
就算是在神明时期,他也有黎和一群懵懂无知的人类供他取乐;被封印在《食肉》副本那段时间,虽然契没把记忆留给他,但想来也有村民和玩家可以玩;身处如今这般无聊的境地,倒真是诞生以来第一次。
齐斯飘在主卧上空,看着躺在摇篮中的自己,默然无言。
时浓时淡的黑烟在婴孩身上缭绕,扭曲的鬼影陆陆续续踏入房间,围绕着摇篮垂首弓身地伫立,好像在参加一场迎接仪式,却缄默得如同为恐怖的降临默哀。
婴儿半睁着眼,面容沉静,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纵然是被世界排斥的最可怖的邪祟,幼年时期也和普通的人类小孩没什么区别,造物主将一个个色彩各异的灵魂承装进人形的模具,在剥去躯壳之前,谁又能知晓里头是神是鬼?
齐斯看到一
个女人慌慌忙忙地走进房间,看到婴儿好好地躺在摇篮里,松了口气。她慈爱地看着婴孩,轻轻摇晃着摇篮,回头对跟来的男人说:“老齐同志,我就说你在阳台上看错了,我们小齐斯还不到一岁呢,怎么可能自己爬出来走路?”
齐斯低头看了眼地板上还没来得及挥发的湿脚印,又看了看摇篮中有装睡嫌疑的婴儿:“……”好吧,他似乎从小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响了,连响三声,昭示不是幻觉和误触。
女人头也不抬地催促男人:“快去开门,看看是谁来了。”
男人快步走向门边,转动门把打开房门,声音迷惑:“你是——”
穿西装、戴无框眼镜的青年站在门外,淡淡扫了男人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证件:“治安局探员傅决。2014年1月1日,江城中心医院发生了一起新生儿调换案件,于近日告破,我需要到所有在那天有新生儿出生的家庭了解情况。”
青年声音平静地说完一番话,状似随意地问:“我记得你们的孩子叫‘齐斯’,对吗?”
齐斯飘在承装着林决灵魂的傅决躯壳后,看着他走进主卧,环视一圈围绕着婴儿的鬼怪,拿起一本小册子装模作样地写了些什么,又礼貌地告辞。
虽然早已知晓契和林决做过一个交易,林决早在二十二年前就知道他的存在,来看一眼也是人之常情,但亲眼见到这一幕,齐斯还是觉得很不爽,想杀人。
后面几天,齐斯看着还是婴孩的自己趁父母不在,无师自通地爬出摇篮,赤足踏在地板上,像初入人间兽类般小心翼翼又满怀好奇地探索这个世界。
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幼年的自己对世界的认知越来越深,变得越来越像正常的人类,周围聚集的鬼影始终不曾散去,姿态从臣服忌惮到张牙舞爪,却始终不能触及婴孩分毫。
顶级豪宠!小可怜靠吃瓜火爆综艺 科技争锋从融合时空记忆开始 身高两米五,谁让他当兵的? 木叶:从神无毗桥开始的登神之路 巫师:猎魔人法印大师 恐怖游戏:氪金玩家在线打赏 混不下去就回村种植果树 遮天:听劝后,我苟到大帝 山海制卡师:开局先画一条烛龙 亲妈死后第六年,渣爹疯了 在火影当乐子人! 开局武痴,我无敌于隋唐 晚唐战歌 聊不起的斋 老婆从古墓找上门来了怎么办 快穿之爱你不珍惜,变心了你哭啥 我的英灵来自华夏五千年 身陷修罗场,男主把我摁在怀里亲 腰软俏媳养崽忙,被糙汉全家宠爆 人在柯南,是幕后黑手
从武学专用版作弊器开始简介emspemsp关于从武学专用版作弊器开始这是一个修行的世界。武夫握拳,山河动容道人张符,神明为仆。芸芸众生,皆为棋子。江尚在病榻上幽幽醒来,发现自己竟成了一个因为纵欲而亡的风流公子。两边腰子还在隐隐作痛,不知名的危险在暗处潜藏,背后的眼睛又是何人?江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弱小无助的他还能怎么办?他只得默默打开作弊器。系统,我要充钱!许多年后。江尚一拳轰出,拳势炸裂虚空万里,漫天仙神陨落如雨,最后只留下一句无人听到的叹息。你们,...
霍太太你马甲又掉了简介emspemsp关于霍太太你马甲又掉了传闻,霍少的未婚妻是乡下长大的,长得很丑,没有学问,跟个草包一样。宴会上,舒情露面,众人纷纷都惊了!这哪里丑了!据说影帝是她小弟!她爹是世界第一首富!神秘的loe服装...
大道逍遥游简介emspemsp关于大道逍遥游盘古开天后,洪荒大乱,洪荒支离破碎,数十亿生灵涂炭。后土为大地之母,看到生灵涂炭,化身六道轮回而陨落。大道圣尊看到心爱女子陨落,便以大法力定乾坤,封三界后耗尽法力随后土而去。若干...
龙鳞殿主简介emspemsp关于龙鳞殿主五年前,因为被人下毒,叶云霄跟嫂子发生关系,双腿尽废,被关狗笼,最后逐出家族!五年后,他荣登龙鳞殿主,全球之巅,因为一个陌生来电,以十分钟时间翻越大半个龙国...
大唐最强驸马爷简介emspemsp关于大唐最强驸马爷一觉醒来,魂穿大唐。悲摧的杜二少,开局就面临着两个选择沿着历史发展轨迹,迎娶公主,几年后被李二宰掉拒接圣旨,不当李二的女婿,面临抭旨重罪。失势的杜二少,拒绝李二圣旨,被贬幽州城守大门。幽州城破百姓遭殃。关键时刻,杜荷赶到,以一已之力,力挽狂澜,杀退突厥五万前锋大军。浴血奋战一战成名。讨伐突厥横扫北方打服高丽,还大唐百姓一个安定平和的生存环境首发po18asiawoo16com...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流史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