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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我说：“我怕走到楼下正好碰上爸回来。”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老妈秒懂，脸上闪过一丝像偷情被戳破的羞涩，没再说什么，只摆摆手：“那你回吧。”

我说：“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我们就此分开。上车没多久，就收到老妈的到家信息，互道了晚安。

看到老妈这段时间表现得还挺正常，我便开始谋划下一个节点，那就是平安夜。

于是我提前买好了一条围巾，准备当圣诞礼物送她。

平安夜那天，我算准她下班的时间，发消息：“平安夜快乐！晚上有什么安排？”

她回：“回家做饭，一切照常。”

老妈其实是个挺爱凑热闹的人，这么说多少带着点埋怨的味道。我又问：

“晚上不出去感受下节日气氛？”

她回：“就待家里了。”

我说：“我还想约你看个电影呢。”

老妈回：“吃完饭就不想坐着了。”

我顺势说：“那咱们出去逛逛呗？”

她问：“你晚上没课？”

我说：“没有啊。”然后报了个离家不远的商场名字，“我现在过去，你慢慢散步过来，咱们那儿汇合。”

和老妈碰头后，我立刻拿出准备好的围巾说：“节日快乐！”

她明显一怔，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当着我的面打开盒子。我问：“这款式还行吧？”

老妈点点头：“挺好的，没想到你还准备了礼物。”

我说：“总不能空手来吧，不然怎么有过节的气氛。”

我们便在商场里慢慢闲逛。走着走着，她忽然感慨道：“你看人家都是一对对牵着手的。”

我说：“那我也可以牵你的手啊。”

老妈斜了我一眼：“别假装听不懂。”那一瞬间我在猜：已经和儿子越过界的老妈，在旁敲侧击让我找女朋友，恐怕是担心我沉迷于这份禁忌，难以自拔，想让我恢复正常。

我回了一句：“也没规定平安夜不能跟自己老妈一起过吧。”

当时我感觉，这句话既尊重了老妈的身份，又在暧昧语境里添了一丝禁忌的刺激。

老妈没接茬，转移话题，顺口问我什么时候放寒假。

这正中我下怀。

我顺势问：“过完年想不想去哪玩？”

她似乎没多想，淡淡地说：“你阿姨前几天问我，过完年要不要一起去B岛。”

这话一出，我心顿时凉了半截，加上阿姨母子，那旅程就没啥意思了。但我还是强颜欢笑：“挺好的，多点人也有个照应。”

老妈点点头：“那我和她说一声。”看来在她眼里，只要有其他亲戚在身边，我就不会太出格，前几次的事，都发生在只有我们俩的时候。

逛得差不多，回到家楼下的路口时，老妈说：“你是走那边坐地铁回学校吧？”

看来根据以往经验，她默认了周中晚上我不会跟她一起回家。我说：“那肯定要送你到家楼下，我才走啊。”

老妈说：“怎么今晚又送到楼下了？”那一刻我觉得她有点小女生赌气的感觉，显然还记着上次我只送到地铁口的事。

我说：“这不老爸在家嘛，不怕碰到他。”

老妈像是早猜到答案，嘴角得意地抿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就默许我送她到楼下。

其实这些小伎俩背后的含义，她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戳破。

一旦戳破，就等于承认了“母子偷情”的事实。

所以保持沉默、维持这份暧昧的稳定，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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