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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新的日常8（第2页）

“行，现在你是老板，自己决定就好。好久没上班了，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吗？”

“还好吧。也没什么难的，有浥尘和清霜帮忙了，锦云也很厉害。各大项目组的组长都是老人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下午要和宝儿去见她老师，你怎么给我揽这么一个活？”

“可不是我给你揽的，主动要求的。”

不是很困，也没什么公务要处理，班行远继续码小说。那本名为《天龙人保佑米利坚》的小说已经写到了2017年，主角刚刚经历了“生儿育女”的巨变。主人公做为一个标准的德州红脖子，粗鲁、不拘小节，但是有着正确的是非观；酗酒、抽烟，但是从来不碰药物什么的；对性少数不支持，但是理解，只是觉得不应该大庭广众下讨论，并且让所有的人都赞同甚至是效仿。

圣诞假期的时候，看到回到家里的不再是引以为傲的钢铁直男儿子而是一个美娇娘的时候，主角几乎崩溃了。好在主角内心强大，挺了过来。自己的儿，呃，女儿自己疼。孩子开学返校后，主人公决定离开伤心地，踏上了一段奇幻之旅。

班行远也不能算是不务正业，有人催稿呢，不写不行。中枢和中书省的十几二十多个人听说他在写这样的一部小说后要过去看，反正都挺入迷呢，写的慢了还不行。班行远不得不使出了存稿大法，这些人看的还没金泰熙和宝儿多。不这样不行，万一哪天遇上事情没时间写了，总得有存货吧。

几位提前看过的，对这本小说的评价极高。用他们的话说：“之前看你的模型推演也能看明白，但是终归都是些冷冰冰的数字和描述，不生动。不像小说，虽然光怪陆离了一些，但是感觉那个社会形态直观的出现在眼前，很理解他们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反应。这很好，好好写。”

码了一会儿，封剑锋推门进来，“科学院和工程院的负责人来了。”

可算是来了。班行远先是看了关于退出机制的草案，有进步，但是不满意。“我知道在退出机制上你们也很为难，毕竟面对的阻力太大了。你们应该更大胆一些，我都把刀子递到你们手中了，怎么就不会用呢？大刀阔斧的来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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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章的意思是？”

“二位可千万别叫我的职务，叫名字就好了。什么时候和我这么生分了？”

“还不是因为你一上来就给我们甩了这么大一个摊子，实在是为难。也别废话了，行远你赶紧说说吧，我们也好知道怎么办。”

“因为违纪违法强制退出的就不说了。两点，一个是任行政职务脱离一线研究岗位的，是不是应该扩大一些，不单是行政部门，也要把校长什么的包含进去。毕竟学校工作有多忙，你们都是知道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进行研究，既然要变革就让这个称号变得纯粹一些。或者如果觉得太激进的话，这类人员单独设置一个类似于资深院士的序列，享有待遇但是项目经费方面不再参考院士对待，也不再具有推荐权和投票权。”

“第二个，资深应该更年轻一些。我觉得认真要到了这个年纪真的没有多少创造力了，依旧牵头项目的话，肯定有自己做的，但更多的是项目组的人在做。而且，培养人才也是院士的一项重要工作，都七老八十了还在一线，不正说明在这方面有些失职吗？不必非要等到八十多岁，有时候腾出位置反而是更大的贡献。”

“如果打着行远你的旗号，肯定能推下去，就是可能会影响你的风评。毕竟有些人可是舍不得放手的。”

“这没什么。我也不想啊，这不是和谈话后做出的决定嘛！”这话说的没毛病，他的确说了一下要这么做，然后就这么做了。

“所以这是那位的意思？”

“这事儿只和我说了，我不否认，二位觉得是那就是了。”

“我信你个球！”两位院长恶狠狠的想，“你是没否认，但是你也没承认啊。”不过到底知道这位年轻的平章事的意志有多坚定，也知道了要做到什么程度。

两位告辞的时候，班行远问：“两位院长什么时候把我请辞的申请批一下？我可是交上去不短日子了。”

“你可别提这茬了。我们也通知了不少人，但是到目前还没人跟啊。”

“有人很关注这件事情，他对效率有些不满意。特别提了一些人需要重新考察了。”这话本来就是借着班行远敲打的，自然可以让两位知道。两个院长立刻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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