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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雨幕下的袭击（第1页）

暴雨哗啦啦地冲刷着窗户，规律的噪音令人感到格外安心。

双人床上，女人睡得很熟，光滑的手臂拥抱着旁边肌肉虬结的男人。忽然间，男人猛地睁开眼睛，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某种源自战场的直觉就...

詹姆斯的话音落下，餐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水晶吊灯的光晕在银质餐具上折射出冷冽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苍白的脸上。理查德缓缓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光滑如少年的脸颊，仿佛在确认某种真实的存在。

“怪物？”他轻声重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们不是怪物……我们是进化者。”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像一把生锈却依旧锋利的刀，直直刺向詹姆斯：“你可知道，当我在集中营外看着父母被烧成灰烬时，那个巫师连名字都没留下就消失了？他救了我，却从不告诉我如何成为他那样的人。魔法是天赋，是血统，是命运的恩赐??而我们，被排除在外。”

他猛地一拍桌子，玻璃杯震得跳起，红酒泼洒在雪白桌布上，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凭什么？！就因为他们天生会挥动魔杖，就能掌控生死、跨越时间、永生不死？而我们只能像蝼蚁一样，在他们看不见的阴影里挣扎求存？”

詹姆斯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铁钳夹住。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那些他曾以为荒诞不经的传说??巫师、魔法、长生??此刻正以最残酷的方式在他眼前展开，而他的家人，竟是这场隐秘战争的核心。

埃拉娜缓缓站起身，裙摆扫过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盯着外公，目光冷静得近乎冷漠。

“所以，普罗米修斯计划，就是你们试图复制魔法？”她问。

理查德点头：“我们无法获得魔法血脉，但我们可以解析它。通过基因编辑、神经重塑、灵魂锚定技术……我们已经在活体实验中实现了部分能力模拟。比如时间感知的延展，比如对疼痛的绝对控制，比如??短暂的元素操控。”

“活体实验？”索菲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你们……用了多少人？”

乔纳森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最初是死刑犯，后来是自愿者……再后来……”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后来是失踪的流浪汉、异见者、反抗组织成员。”埃拉娜冷冷接道，“还有那些被你们称为‘不合格者’的家族旁支，对吗？”

维多利亚脸色微变，但没有否认。

“你知道得太多了。”她说。

“我该知道。”埃拉娜冷笑，“毕竟，我也曾被抽过血，做过脑波检测，被注射过不明液体。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等一个真相。”

詹姆斯猛地看向女儿，眼中满是震惊与痛楚：“你说什么？他们对你……做了实验？”

“只是监测。”埃拉娜淡淡道，“毕竟我是哈灵顿家唯一的第三代女性，基因潜力评估最高。他们需要确保我没有‘退化’。”

“这太疯狂了！”詹姆斯怒吼，一拳砸向桌面，“你们把自己的亲人都当成实验品？！”

“为了未来。”理查德平静地说，“为了人类的未来。魔法不该是少数人的特权，而应是进化的阶梯。我们正在建造一座桥，通往神的领域。牺牲是必要的。”

“那你母亲呢？”詹姆斯突然问，声音沙哑，“你说她是自愿的……可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理查德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闭上眼，许久才开口：“她……是第一个成功融合‘贤者之石’能量的人类载体。她的细胞再生速度达到了理论极限，记忆存储能力提升了七倍，甚至能在梦中预知未来片段……但她撑不住。”

“撑不住？”

“身体适应了，但意识崩溃了。”理查德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悲意，“她开始分不清现实与幻觉，认不出我们，最后……她请求我结束她。”

餐厅内一片死寂。

詹姆斯缓缓坐下，双手抱头，指节发白。他想起母亲临终前那双空洞的眼睛，那句反复呢喃的“火……火来了……”，原来不是病态的呓语，而是真实的记忆回溯??她看到了那个改变外公一生的夜晚。

“你们杀了她。”詹姆斯低声说。

“我们解放了她。”维多利亚反驳，“她成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突破寿命壁垒的存在！她的数据让我们离目标更近了十年！”

“你根本不懂她！”詹姆斯猛然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她最爱画画，喜欢在花园里种玫瑰，晚上总要听我弹钢琴……她不是数据！她是人！”

“人？”维多利亚讥讽一笑，“人就会老，会病，会死。我们已经超越了‘人’这个概念。詹姆斯，你还在为这些情感纠结，难怪父亲从不指望你。”

“至少我还有人性。”詹姆斯冷冷道。

“人性？”乔纳森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当一个巫师用一句‘阿瓦达索命’就杀死一百个平民时，你跟我说人性？当他们在暗处操控政局、操纵经济、永生不死地统治这个世界时，你跟我说人性？”

他直视詹姆斯：“我们不是在作恶，我们是在反抗。魔法世界早已腐朽，他们用天赋垄断一切，而我们，要用科学夺回属于全人类的权利。”

詹姆斯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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