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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母后对不起你。”柳思怜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弥补自己的错，才能让这一切不曾发生过。

龙昕嫣握住柳思怜的手，这两天她想的也很多，“母后，我……我真的不是父皇的女儿吗？”

虽然已经有了判断，但是她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听到母后的亲口承认。

柳思怜眼眶微红，愧疚的轻轻点头，“还记得母后跟你说过吗，母后曾经爱过别的男人。”

“所以我是那个男人的女儿对吗？”龙昕嫣问。

柳思怜默认了。

如果是以前的龙昕嫣，她或许会愤怒，会吼喊，会生气的大喊：“如果我不是父皇的孩子，那就不要生我！”

可是现在她不会了，因为她是母后跟心爱的男人的孩子。她爱那个男人，所以会为他生下孩子。而且，那是在遇到父皇之前，母后做错的只有欺骗父皇而已，就算是欺骗那也是为了她。

如果没有欺骗就没有了她。

那个男人……龙昕嫣有些明白了，“是秦天对吗？”

柳思怜惊愕的抬头，“嫣儿……”

“那个男人是秦天对吗？”龙昕嫣极为平静道，“母后，我看到了你跟他的拥抱。那时我才会生气的要回宫，可是现在我知道了原因。”

柳思怜忙解释道，“那已经是过去了，那个拥抱只是一个道别。”

“所以，母后你现在爱的是父皇对吗？”十八年，她当然明白父皇对母后的好。

柳思怜没有说话，但龙昕嫣可以肯定，母后爱父皇。

“母后，你的嘴唇都干了，我喂你喝点茶吧。”龙昕嫣想要扶柳思怜起身。

只是刚碰到她的双臂用了些力气，柳思怜就发出一声轻呼。

龙昕嫣连忙松开双手，看着柳思怜微痛苦的脸，“母后，你怎么了？”

柳思怜欲盖弥彰的摇头，“没什么，我不怎么渴不用喝水了。对了，你刚回宫饿不饿，要不要……”

“母后你到底怎么了？”龙昕嫣打断她的话。

柳思怜笑道，“你这孩子，母后不是说了，母后没什么。”

龙昕嫣不是三岁小孩子，当然看出刚才她脸上的痛苦是痛的。

她轻拿起柳思怜的手臂，拳起长袖，柳思怜想要阻止，却根本没有力气：“嫣儿，母后没事，你别，别……”

看到手臂上的交错的伤痕后，龙昕嫣不禁的倒呼了一口气，心痛不已，“母后，怎么会这样？”

柳思怜将衣袖放下，“没事是母后不小心，摔倒的。”

“母后，我不是孩子，我知道那不是摔痕，是被打的！”龙昕嫣心里又气又疼，“是父皇打的对不对？是父皇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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