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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坏习惯（第2页）

“什么？”女子好奇地睁大眼睛，显得格外无辜，她不可思议地感叹：“纱麦菲尔可是十四翼的审判天使，她的神秘连我都难以掌握。如果她不是你的追随者，我甚至认为她比路西菲尔对天国更有威胁。我和她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追随者？

陆斯恩在心底重复着这个词汇，笑着道：“纱麦菲尔能够在天国宣判神有罪，而你也在计划着背叛神，纱麦菲尔每次见我，都喜欢站在很高的地方，就像我和你现在交谈的位置……最坏的习惯就是，你和她都会偷窥男女间不适宜掺杂第三人的私密接触。”

“你怎么知道？”女子没有否认，嘴唇紧紧地抿住，仿佛做错了坏事被人揭穿，脸颊上淡淡的薄晕让夜色也失去了一切诱人的底气。

“这让我很尴尬，也许有些怀着怪异心理的男人愿意接受你们的这种坏习惯，但我很难……那让我构造的暧昧氛围被彻底的破坏了。虽然我总是继续下去，却无法肆意去欣赏女子的迷人。”陆斯恩叹了一口气，“所幸的是裴娜洛普并不知道，否则一个女人的初夜是在有人偷窥的情景下进行，一定会让她美丽的回忆变成耻辱的悔恨。”

“你很喜欢这个女人？”女子不确定地问道，她指的是裴娜洛普。

“当然，我认为男女之间如果没有这种欢愉的感情，所做的事情将索然无味。”

女子微微皱拢眉头，仿佛在思索着陆斯恩话中的意思。

“这种喜欢是指什么？她身体对你的吸引力，还是如你所说仅仅是恶魔对处女鲜血的本能向往，还是她有某种独特的魅力？”女子似乎对这些问题很感兴趣，她所表现出来的一如任何一个普通女子，对于这种事情有着非常强烈的好奇心和探知欲。

“都有吧。”陆斯恩也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男女间的感情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其中的纠缠难辩，刻意地去确认什么，反而会让那种愉悦的感觉变成理性的分析，那就索然无味了。”

“这不是借口吗？还是你不想去揭开自己真实的想法？”女子冷笑起来，“她很像你的格里沙尔塔小姐小姐。”

陆斯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脚下的花瓣突然失去颜色，死寂的黑色将那份美丽吞噬殆尽，一根黑色的手杖悄然无息的出现在女子的身后，无数吸附着根刺的巨大根须向她缠去。

女子的身影突然消失，又忽然出现在远处，无数的花瓣覆盖了整个天空，纷纷扰扰地落下。

那些巨大根须却仿佛无法刺穿这些细碎的花瓣，纷纷躲避着回到了桫椤手杖的周围，陆斯恩握住手杖顶部，一道流光闪过，所有的花瓣变成黑色，仿佛溶解一般的消散在夜中。

女子的身形出现在她原来站立的塔尖，笑吟吟地看着一根发丝飘飘然落下。

“虽然都在极力收敛避免毁掉这个小镇，但你的力量依然让我惊讶，这些头发即使是炽天使的大天使剑也无法斩断。”女子捏着空中的发丝，“很抱歉，我并没有要将你和炽天使当做同一等级的意思。”

“很抱歉，我对一个美丽的女士出手了。”陆斯恩微笑着躬身致歉。

“美丽的女士？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心动的赞美了。”

“你难道没有阅读过任何一本情诗集？即使不是雪莱浮的诗歌，美丽的女士，这可是一个乡下骑士也会拿来赞颂他女主人的词汇。”陆斯恩的目光扫过那张绝美的脸庞，她没有再妆扮一个卖花女，也没有背着木盒贩卖项链，她穿着镶嵌了亮片的红绸短礼服，简洁精致却不缺乏优雅的气质，这样一个女人，没有办法让人把她和以前那些贫民女子的形象联系起来。

女子脸庞上浮现出神秘的微笑，她缓缓走近陆斯恩，“我想你现在不介意我再靠近你一点。”

陆斯恩退后一步，他的动作很明显，拒绝的意味十足。

“男女间不是应该彼此吸引吗？为什么你要远离一位你口中美丽的女士？”女子挑起的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

“当你把整个多米尼克大陆无处不在的始祖雕像换成你现在的模样，或者不需要你靠近我，我就会情不自禁地亲吻你的指尖。”陆斯恩摇了摇头，“我是一个恶魔，也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男人。”

“这倒是是一个不错的建议。”女子的神色变得阴冷，“那我真的需要背叛他了。”

“你早已经背叛他了。”陆斯恩笑了起来，“这难道算是恶魔的诱惑，让你完成了最后的背叛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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