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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1页）

第二十二章厕所大炮

在经过了出岛之战后，岛上的人对自己的力量都有了充分的了解，由于这次杀官兵，没有得到任何报复岛上的人对朝廷的威严也不是向以前那样畏惧。程攀对岛上的精神面貌的改变感到满意。满意过后就沉浸在忙碌之中了。管辖的人口多了十倍，新加入的人口要设置管理机构，要开展教育。作坊要扩大，护村队也要扩大，各处的联络系统都要建立。程攀毫不吝啬的分发铁器，并对加入集体劳动社的分发口粮。现在岛上经过第一次夏收的农民已经开始用余粮换去各种工业用品。但新辖区的农民加入，十人为一组的小集体公社还需要一套免费的铁质农具，所以钢铁工业还是在亏本运转。

在初步建设好体制之后已经是九月份了。程攀终于想起来要开始大量建一项建筑，来攀科技。那就是厕所。

程攀准备打规模建厕所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精神文明建设，在古代中国一坨屎命运自他诞生起，就要遇见各种危险，先是狗会吃，人会把它铲走，真要被晒干了会被专门的拾粪的人捡回去肥田。绝对不会像中世纪的同行一样在城市中拉帮结派占领城市。既然建厕所不是为了在文化上加点，那就是在军事上。没错就是军事上。

自从程攀建立了一只纯火器部队，他的消失就用的特别快。这是必须的，新组建的护村队必须尽力各种各种实弹训练下。所以程攀必须把把注意打到了大便上。对于土法积硝，程攀也只是从书上看到，首先是将厕所中的大便挖出堆粪，然后放在一片空地上，然取出产生的土硝，以八比一的比率与草木灰加热混合，用木炭过滤取硝水，然后熬制到粘稠，等待它冷却，取出结晶体。说的简单，做的难。首先粪堆到多长时间后会产生土硝，土硝又是长得啥样。程攀林林总总做了多次实践，就差没用嘴尝味道了。岛上的人看到他们的程先生和大粪叫着劲，十分不理解。各种关于程攀疯了的谣言流传出来，在经过两个月后程攀总算，试出了一套流程但是产量还是很高，一个月勉强出一吨硝。完全不符合程攀心目中大规模生产的概念。为了节省火药，程攀只好停下了最初疯狂的实弹射击训练法，重新制定了实弹射击训练为每个月60发。

十月份的时候程攀终于从大便堆里解放出来，把制硝石的事分配给一个小组来干，这是个苦差事。为了防止制硝小组消极怠工，程攀特地给他们配上了皮手套，油布和油纸缝合的防护衣，口罩，给他们高薪，并且分发了油和草木灰熬成的土肥皂，总算保证了生产。

火药的紧缺，让程攀将火枪队，维持在500人。但是程攀没有停止更强大的武器了研发。

战争之神火炮当然不会被程攀错过。程攀追求的火炮性能方面，不是朝大口径弹方面发展，而是追求机动的步兵炮。程攀感觉自己现建军的方略在就像小日本一样。一切武备被资源限制。大型武器向轻型化发展。不过程攀的确不需要重型炮，因为中国的城墙与欧洲中世纪的城墙是不一样的，中国的城墙再往厚实方向发展，不同于西方高大的石质城堡。在黑火药时代，光靠大炮轰，效果不大。当然如果是二十多门发射10公斤铁蛋的重型火炮另当别论，扬州就是被这样强大的火力敲开的。程攀没有这么强大的火力，即使有这样的资源也不会这样浪，程攀在攻城方面决定效仿太平军攻打南京的方法，也就是坑道掘进爆破。而现在程攀需要的是能压制对面集群的机动步兵炮。

程攀重新扎进了铁厂，决定研发合适的火炮。程攀有自知之明，没有搞太先进的火炮，首先是前装的。

程攀准备铸的是铁炮，所以程攀采用的是铁范铸炮法，具体的流程就是先用石膏分节做出一大炮，再把用铁水把铁范一节一节浇铸出来，最后再将铁范组合起来，在浇筑前在铁范内表面刷上用草木灰与粘土加水和成的涂料，再涂刷极细煤粉调制的第二层涂料。最后浇铸。这次实践活动程攀像往常一样磕磕碰碰，但是问题遇到就很快解决了。因为程攀找到了两个铸钟匠，两位有着铸造大型金属器件的多年工作经验，就这样经验丰富与准确的眼光相结合，大炮很快制成了。除了采用铁范法之外程攀在炮膛内的铁炮模上增加了旋转凹凸棱线，在火炮冷却时旋转扭出，这样就可以产生膛线。程攀还在火炮的冷却方面下了功夫，为此程攀专门制作了一个长条形多节喷雾器，为的就是让炮膛内部和外部冷却时间相同。再制造了几门废品后，程攀终于记录下来各项工艺的最佳数据。第一批五门大炮被制造出来。这种炮重一吨发射五公斤的特制铁弹，弹型为圆型，但是在弹体的一圈均匀的排列着同样大小深浅的凹坑，为的是适应炮身中的膛线，可命中2000米处的目标。不是程攀不想搞米尼弹外形的炮弹，而是程攀还没搞出榴霰弹，用米尼实心弹杀伤力不够，反正射程上不吃亏。在经过多次试射之后程攀计算出来大炮合理的装药，和炮弹发射距离。制造了配套的仰角瞄准器，就将剩下的四门炮（一门被破坏性实验搞坏了）布置在程攀的工厂重地。

望着一点一点被大炮消耗掉的硝石，程攀心里一阵肉痛。不准备在进行新型的火炮制造了。而定型的这一中火炮被程攀命名为一型火炮。一型火炮也在生产了二十门后就停止生产了，主要是弹药耗不起。

而现在这二十门炮都被封存着一门都没有装备护村队，原因也是同样的用不起，程攀只是从护村队中选出了十个人进行炮手训练。

就这样程攀在大雪中进入了公元1341年。

第二十三章向西扩张

公元1341年春，程攀现在面临的主要矛盾是程攀越来越强大部队的消耗，和程攀辖区内生产力的不足的矛盾。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土硝产量。程攀现在都想为了粪便资源和临近几个县打一战。当然程攀不可能整的为了屎来开战的。而且程攀所缺少的不仅仅是硝石。

程攀现在辖区内人口共两万三千人。其中具有八千左右青壮年男子，这个时代医疗极其失败。人们多数活不到45岁，所以大多数成年男子都是能干得起活的青壮年，但是还不够，这八千人中有一千人在程攀的工厂里干活，从事炼钢钢铁，加工木头，机械制造等基干工业。还有五百人人则参加了护村队。程攀实在是不敢再减少农业人口了。扩张必须得扩张，如果程攀管辖人口达到二十万，基干工业人口达到一万，程攀就敢和江南的蒙元势力叫板。

不过扩张的方向必须得有个定数，东南方向绝对不可能，那里是北京的米缸，杭州和南京各有一个二三万人的军团，程攀不想被打死。那就必须向西扩张了不过元朝在安徽的省会是安庆，军事力量也不小。不提安庆就说铜陵，那里可是著名的冶炼厂。动了那里，也会刺激到元朝。所以在西南扩张方向绝对不能超过芜湖，那么就只能向西北方向巢湖地区挺进了。

程攀划定了未来两年的发展范围。就在现在开始做准备了，首先自春耕结束后程攀带领400名护村队，以及500名经过整个冬闲时节训练的长枪民兵开始对和县内大大小小的势力进行扫荡。陈县令急急忙忙的亲自找程攀见面，当面问道：“程当家，最近阁下动作实在太大，你欲如何”。程攀带着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抢劫啊，我要地啊”。陈县令急着说道：“程当家，你这是要将本县的绅缙一网打尽啊”。程攀说道“是又如何，我不会少朝廷的粮的，县太爷的例子钱我也不会少的”陈县令跳起来说“你抄家的人中有蒙古人，有寺庙的大师，这些人都有我都惹不起的后台，现在他们都跑到寿春那去告状了”。程攀认真的看着陈县令说：“陈县令你回县城紧闭城门，向上面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强调我交粮就行了，上面派的的官军我来打发”。陈县令向看怪物一样看着程攀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想怎么打发”。程攀给了个微笑说道：“像几个月前打发你们一样打发”。陈县令颤颤巍巍的说：“你是要造反”。程攀摆了摆手说：“不不不，造反怎么还会给朝廷纳粮呢，我们是强盗，无法无天的强盗”。陈县令呆呆愣愣的走出和程攀商谈的屋子，走了好一会才语气生硬的自言自语道“疯子，一群疯子”。

在陈县令回城之后立刻紧闭城门同时向寿春府发了一道盗匪横行的公文。

一天后寿春府的淮南西路最高长官莫日根接到公文看了一遍说道“和州盗匪横行？需要助剿。”这时下面的一位官员说道：“最近从和州来的人很多都是被盗匪抢劫的。”莫日根笑着指着和州来的公文说“可是这上面说的很有趣，这些盗匪虽然打劫乡里，但是他们占下来的土地给朝廷交的粮一分都不少。”下面的人说道：“他们可能是畏惧朝廷天威”。莫日根说道“那么我将如何。”下面的官员说道：“被抢的人中，有寺里的高僧，他们与”莫日根打断了幕僚的话说道“这些秃驴平时嚣张的不得了一出事就来求我了”。幕僚疑问的说道“可是这样闹到上面去，对大人不太好吧”。莫日根诡异的一笑对着幕僚说道：“汉人们，有一招叫拖。给无为军发报，让他们准备充足，在夏收之后，去和州剿匪”。幕僚露出了一阵了然之色，而后莫日根脸上出现了一阵玩味之色又下了一个命令“再给和县发报，敦促一下今年的夏征”

程攀在和县令发过公文之后就时刻准备着战斗，但是几天后周围的县城尤其是程攀特地关注的无为军户所的动静。这时陈县令派捕快交给了程攀一分公文，程攀打开一看松了口气。交给了捕快一两银子赏钱打发他去了。陈县令给程攀的公文就是莫日根发来的公文。上面的意思就是叫和县坚持到夏收之后，保证夏粮的征收。程攀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上面的人想看看和县的匪患到底严不严重。严重的定义取决于和县征收的粮食到底是多少。程攀觉的暂时安全了，但是程攀也不会完全掉以轻心，夏收之后很可能还是要打一次仗。

现在程攀可以安心的整合一下新增的地盘和人口。首先重点的就是护村队的建设。程攀直接把队伍扩建到2000人并配备了一百人三十三门一式火炮。为了凑齐训练用的火药程攀不仅派人四处以收药材的名义此处收购，而且程攀再次降临在江浙行省的几大城市，专门挑军事重镇，在晚上入仓库偷取火药。为的就是保障军队的训练。为了让军队克服初上战场的恐惧症，一方面加强了对命令服从的训练。另一方面，就是用活人训练刺刀，各种死囚，以及抄家时所逮住的最大恶极的地主和狗腿子被新兵来行刑，再给新兵们阐述了这些人的罪恶后，在一阵狂热的气氛中，每个人都见过了血。虽然大多数人在将刺刀刺入人体后都丑态百出。但是程攀相信他们过了这一关后都会好起来的。

其次就是农具的生产，由于人口的增加，程攀的作坊也开始向工厂级别转正。制模具，浇铸，打磨安装一切都以流水化作业，先前玩不起流水化是因为人少，一个制造作坊只有二三十来人。钢铁方面则是建起了二十座高炉，一千人在钢铁厂中工作，黑烟滚滚让程攀感到了一丝自豪，大工业什么叫大工业，就是让钢铁给人防护，给人攻击，让人类按自己意愿改造天地。首先是马鞍山上开采的铁矿石被四轮马车运到码头，再由船卸载到小黄洲钢铁基地，由上游而来的运煤船顺流而下。在三月到六月这三个月里建立的不仅仅是钢铁厂，还有简易的水泥窑，砖窑。各类工人数量达到10000人，原先每一个识字的工人都升级为管事。

在这次扩张时程攀的公社组建再也没有那么慷慨了，一套铁质农具照样分发但是改为贷款，以秋收后交粮后的收成的十分之一来还，第一次在公社播种到收成的伙食不在由程攀包，同样要以十分之一的收成来还。此外程攀将交过一次粮的公社的三成税定在四十斤，四十斤粮大于三成收成，那就以三成算。

仔仔细细的算，程攀还是在做亏本生意。程攀这样做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省几个粮是让辖区的民众认识到付出和回报是相等的。

由于程攀去年打跑官军的威名，传遍四野。同时县官也没有宣布程攀实在造反。程攀的改造社会也没有遭到其他势力的反对（反对的都死光了），在程攀强大武力的带领下，大多数人的跟风下。和州的群众十分配合。由于对自身没有损害，又有一些小利，同时看大家都这么做，大多数都会随大流。正真受到损害的一些小地主（小地主的定义家庭人口平均拥有30亩地），他们被强行消减到每人30亩地这个底线上。还有一些宗族势力，但是由于程攀不承认族田这一概念，加上火枪的威胁，宗族内部就为分田闹得鸡飞狗跳。

自1341年六月程攀终于掌控了四分之三的和州（另外四分之一靠近无为县，程攀将其作为缓冲区），管辖范围达到2000平方公里，人口达到25万人。尽管程攀仍然对新管辖的土地有些消化不良，但是新的秩序已经建立。

第二十四章交粮我们是良民

七月份时，和州的早稻成熟了，一大堆一大堆的稻谷堆积着，农民们喜悦的望着收获，与往年不同这里面一大部分将搬到他们自己的家中。在扣除贷款和吃饭的粮食后，程攀开始一家一家的分粮。当确定粮食终于进了自家的门后，农民们发出了欢呼声。程攀知道自己已经在这片土地上站住了脚跟。而小黄洲上则是每十户人一组的公社之间互相攀比这次收成的粮食产量。十户人一组的公社正好适应现在的生产力，如果公社的规模更大，就会产生磨洋工，吃大锅饭的的现象。十户人家在一起工作即能合作提高工作效率，又能在工作中监督，毕竟谁要是偷懒就是损害小集体了利益，小集体因为小所以个人占得份额就大，每个农民都会关心。谁偷懒下次就把他踢出公社，重新拉人进入。尽管每户人家的劳动力有差别，有的年纪大或发育不良的人力气小。或者是家中半大的小子多（男子超过20岁单独算一户）家中的劳力多等这样那样的问题，这种制度程攀目前还没看出太大的问题。

再分过粮食之后程攀将约定好的税粮主动运送到和州城中，由于铁器的大量运用，以及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提高，虽然每亩20斤的粮食是低税，但是今年交的粮食反而比往年多。陈县令看到县库中充盈起来，半饷叹了一句：“程秀才本治世大才，奈何做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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